以下這篇文章其實是很久很久以前寫的。1997年4月4日,夠久吧!?其實是因為在PTT甲板上面看見某學弟對於某「定風波」之中「也無風雨也無晴」的撩撥而想到,「咦,怎麼我跟他的看法可以那麼截然不同!」然後想起來我這篇好老好老的文章。話說,這篇文章那時候登在BBS motss板上的時候還被另外一個學弟Gide稱讚了一下。嗯......那時候還滿高興的。
- 1月 05 週一 200900:00
世界晴雨未定
以下這篇文章其實是很久很久以前寫的。1997年4月4日,夠久吧!?其實是因為在PTT甲板上面看見某學弟對於某「定風波」之中「也無風雨也無晴」的撩撥而想到,「咦,怎麼我跟他的看法可以那麼截然不同!」然後想起來我這篇好老好老的文章。話說,這篇文章那時候登在BBS motss板上的時候還被另外一個學弟Gide稱讚了一下。嗯......那時候還滿高興的。
- 10月 31 週五 200800:00
天台
我一直在想,我要到哪一天,才會在清晨起床時,不再記憶你的雙眸。我也一直在想,是要到何時何刻,我才終於釋懷曾經呼吸過你的體香。不知道哪一天,我才終於放開心靈,不再懷念我們曾經是如此作過愛。
我一直在想…你呢?
與你相見,是在暴雨中的校園。是某一年夏天最後一個颱風來到的前夕。天雨彷彿是失了控地傾盆而下,也不管台北市下水道是不是負載得起這麼許多的水量。
我們相約去看電影──忘了是什麼片名,只記得瑪莉莎托梅和克利斯欽史萊特那號稱年度之吻。讓我靠著你的肩膀好嗎? 你這樣問我。然後在我點頭之後,你就輕輕把頭靠在我肩上,我可以聞得到你的體香,也許就是那一剎,深深的香氣就盤旋腦中久久不散。
之後,我就沒有再注意過電影在演些什麼了,只是一直靜靜抱著你,然後看著你的雙眸。我以前沒有這樣抱過人,我這樣跟你說。你只是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在你的唇前,然後我就知道你的意思了。抱歉了,我無聊的話語!你把頭輕輕貼在我的胸前,隨著心跳而起伏;我們的雙手則緊緊握在一起。
我想,我記得這個滋味的。溫暖而甜蜜。充散了外面世界暴風狂雨正不停地下著的無聊氣氛。
我實在想不起究竟跟你說過些什麼,只是片片段段地記著一些對話。也難怪,那早就是好久好久以前斑駁的記憶,就是泛黃而剝落了也是正常。只是,為什麼就是有些殘念久久不忘記?
我們就這麼做過一次愛,在你昏黃的房間中。就這麼一次,卻跨過時間,一直在盤旋。有時我會嘲弄自己的可笑,在踏進你房間的那一刻,還說,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愛上你。不會發生感情…
就是這樣發生了,在那天我獨自坐車回家時,路經還沒有開始營運的木柵線捷運。我記得是在復興南路,在那一刻,我望著車窗外,就看見你的臉,漸漸浮現。
愛情來了,只是在還沒有開始的時候,便已告終。
想起你在天台上對我說的話。那晚,你穿著白色的襯衫,在暴雨初歇的夜中,風一陣吹來,還可以隱約看見完美的身線。叼著煙,站在下風處──因為我實在不習慣聞尼古丁的味道。遠處有台北市仍閃在狂雨夜的霓虹,你指給我看這天台的夜景。
也許我應該早早離開台灣。
嗯?我很驚奇是這樣的開場白…
算命的說,我不適合台灣。也許還適合香港多一些。你笑著…
我實在不知要怎麼接話...
呵呵,也許吧!這地方的確非我所願,雖然我喜歡這樣的夜裡,叼著煙,端一杯咖啡上天台來看月光。但是這樣的地方,也卻傷了我許多!人們總是來來去去,而我哩?似乎就在這裡佇著,沒有前進…也許換個地方,換個生活方式,會有些前進吧!你還是笑著,吸了一口煙,然後輕輕吐出如霧的白…
我...
你?你還不是也是來來去去?只是這一刻停在這兒一下,不是嗎?
你知道我今天答應了我媽要回去吃晚飯的,現在都九點了,我還在這裡呀!我極力想撇清我不是那種來來去去的人。
那麼,你就打電話跟你媽媽說你今晚不回去了吧!
不回去?不行啦,我昨晚才跟同學跳舞跳到早上天亮哩!我這樣會被禁足啦!
說是颱風來了嘛!
可是,颱風就是還沒有來呀!
呵呵,乖小孩…
你不一樣未成年,不過你家在南部,台北沒人管你罷了…我噘起嘴來,很不喜歡「乖小孩」這樣的封號。
於是那晚,我回家了…你就在寒風中,著單衫和短褲送我到車站。之後,颱風沒有來,我跟著社團去法國。我倒真的變成你口中來來去去的人們之一。在巴黎的時候,我打過電話給你。你搬家了…
前幾天,整理書櫃時,才猛然從書中發現那張寫到一半的風景名信片。夾在書中,還嶄新的如我在香榭大道上買時一樣。
- 2月 17 週六 200707:40
風城手記再一章
【還是溫古知新系列,這一篇是1998年十二月十三日的舊文重貼!】我以為我忘記了,可是我沒有。當新竹的風又吹了起來,我又可以感覺到關於你的思緒在風中婆娑飛舞。我還是只顧著同朋友聊天,佯裝很快樂的樣子,可是我聽見心底的聲音告訴自己,記憶還是在那兒…反而新竹的風吹散了掩於其上的塵埃,赤裸裸地袒露在風中的,是關於你的點點滴滴…
這是你的城市,雖然,如今,你也離這城市遠遠…這是關於你的記憶,雖然,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人在觀看這套舊戲…
有種很深的落寞浮現心底。尤其是看見散場的人群熱暖暖地圍在一起寒喧,聊天,而我只想要靜靜地坐在自己的角落,想要趕快把這些浮動繚繞紛擾的思緒撫平,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開。我想,這些日子以來,我早就習慣若無其事地走開,離開人群,回到一個角落,一個人。我不知道這是性格使然,還是自尊使然,長久以來,我不哭訴,我未曾淌淚,能捨的我捨,捨不下的,我轉頭而不去看…
- 2月 16 週五 200707:29
風城手記
【因為沒啥心思寫新文章,所以,就來舊文大回顧吧!這一篇是1996年二月十六日寫的!哇!十一年前耶~~~現在看起來果然是有種過分的浪漫了!】他們說,新竹的風是四面八方地吹來。猛然一襲,要讓你縮著頭,擒著大衣的衣襟,困難地在風中踏出一步。
他們說,冬天風大的時候,新竹要比遠在島的北邊的台北要冷上許多。讓你的骨在風中顫抖,你的臉也在風中冰冷。
他們說…
- 12月 18 週一 200607:56
關於你的地震記憶
清晨在一陣搖晃之中驚醒,揉著惺忪的雙眼,急忙地把門打開。這陣搖晃,約莫持續了半分鐘許,也許更短一些,那麼就是我也跟著搖晃昏眩起來。地震平復的時候,才依稀聽見窗外的大雨仍然不停地下。再度躺回床上,望向空白的天花板,倒是沒有辦法一下子入睡。在這時候,突然想起你。
我還記得那一年,霧都的夏天特別熱,簡直都要跟這海島上的溫度一樣了。想要逃往北國避暑的我們,還是在北國被火熱艷陽給逮個正著,狠狠燒烤了一頓。走在溫莎小鎮的路上,我們是兩個頻頻拿出扇子搧風,又拿著手帕拭汗的遊客。你笑著對我說,「真是一點紳士樣也沒有!」
「沒有辦法,」我記得我還是自顧自地拿著從街頭接來的傳單所摺成的扇子不停地朝自己搧風,「要是早知道這兒那麼熱,那乾脆遁去南極埋在冰塊裡面算了!」我做了一個狗吐舌頭呵氣散熱的鬼臉。
我還記得那一年,霧都的夏天特別熱,簡直都要跟這海島上的溫度一樣了。想要逃往北國避暑的我們,還是在北國被火熱艷陽給逮個正著,狠狠燒烤了一頓。走在溫莎小鎮的路上,我們是兩個頻頻拿出扇子搧風,又拿著手帕拭汗的遊客。你笑著對我說,「真是一點紳士樣也沒有!」
「沒有辦法,」我記得我還是自顧自地拿著從街頭接來的傳單所摺成的扇子不停地朝自己搧風,「要是早知道這兒那麼熱,那乾脆遁去南極埋在冰塊裡面算了!」我做了一個狗吐舌頭呵氣散熱的鬼臉。
- 12月 13 週三 200613:57
J'attendais
都快忘了巴黎的清晨,原來這許寒冷。時差的關係,於是,在天還沒有亮的清晨五點鐘,推開了旅舍的大門,一個人,沿著塞納河左岸慢慢走向聖路易島。塞納河的河風拂面而來,有一種凜冽的感覺…而整個巴黎,都還沉睡在昏黃的街燈之中。我住的那條街,St-Bernardin也是如此,昏黃的燈光,映著遠處萬神殿的穹頂,有一種落寞的蒼涼。再一次造訪巴黎,其實是很偶然的。F一直嚷著說要出國走走,沒人作伴,於是拉著我同行。時間緊,於是找了簽證最快核發的法國,買了張機票,就風塵僕僕地飛來了!關於巴黎,我跟F都是舊識了,反正,也就是買張地鐵票,四處坐著,晃盪到哪,玩到哪吧!其實,在巴黎,要去哪兒玩是不用花腦力想的,反正,每處都有古蹟,每間房子都有個故事…累了,隨處找個咖啡館,坐下來,喝杯咖啡,歇歇腳,就又可以出發去玩樂了!
聖路易是個清靜的小島,座落在塞納河中央,隔條水道,就可以看見在西提島上的聖母院。而在聖路易的兩邊,左岸,是拉丁區;右岸,則是瑪黑區。清晨的時候,兩岸都還瀰漫在一片朝霧之中,要等陽光出現了,這片瀰濛的霧氣才會如同被蒸發了一般地逐漸散去。黎明的聖路易很沉默…沒有在貝蒂詠前面排隊買冰淇淋的人們,沒有塞納河上遊河的蒼蠅船,也沒有從聖母院那端傳來的喧囂擾嚷…走過這穿過島中央的小街,亮著燈的只有旅館的大廳,和剛剛開門的麵包店。走在街道上的人們,除了無聊的我,也只有拿著剛出爐麵包的旅館侍者了。
從他們的表情上看來,似乎見到我這個東方面孔,是很稀奇的一件事。也許,是因為天還沒有亮,昏黃的燈光才剛剛熄去的原因吧!無論如何,他們多半是笑著又離開了…我也還是沒有目的地地閒逛著...
- 9月 21 週四 200601:47
蒙特婁書簡
今天蒙特婁的寒風凜凜。我想,是因為昨夜的一場大雨,鋒面還逗留在附近的關係。早上一出門,就得擒著衣襟前進,真是冷的教人直打哆嗦。路上的行人,不論是本城的居民或是外地來的旅客,也都紛紛穿上厚重的外套,抓緊衣領,快步前進,想要趕快找到一個溫暖的空間。
我獨自一人沿著Sainte-Catherine街從市中心向東走,想找一個咖啡館坐下來吃早餐。走至Sainte-Denis街時,原本滿座的咖啡館,也只空剩下桌椅獨自在寒風之中哆嗦,頂著昨夜未乾的雨水。店裡面的客人稀稀落落的,完全不復陽光普照時那樣的繁忙和熱鬧。
我在書報攤上買了兩份英文報,Ottawa Sun(渥太華太陽報)和National Post(國家郵報),今日,在蒙特婁,無論是英文報還是法文報,台灣都上了頭條。
Killer quake rocks Taiwan capital: Terror in Taipei
「致命地震搖撼台灣首都:台北的悲情」
我獨自一人沿著Sainte-Catherine街從市中心向東走,想找一個咖啡館坐下來吃早餐。走至Sainte-Denis街時,原本滿座的咖啡館,也只空剩下桌椅獨自在寒風之中哆嗦,頂著昨夜未乾的雨水。店裡面的客人稀稀落落的,完全不復陽光普照時那樣的繁忙和熱鬧。
我在書報攤上買了兩份英文報,Ottawa Sun(渥太華太陽報)和National Post(國家郵報),今日,在蒙特婁,無論是英文報還是法文報,台灣都上了頭條。
Killer quake rocks Taiwan capital: Terror in Taipei
「致命地震搖撼台灣首都:台北的悲情」
- 9月 19 週二 200623:10
日向玫瑰。
玫瑰,是我的戀人。我和他初遇在隆冬十二月的歲末,一個晴好的日子裡。在這個海島上,都快要沒有冬天的氣息了,就拿這個十二月來說吧,多的是陽光普照、氣溫高漲的天氣,冷鋒、寒流都不知去哪兒了,整個十二月就如同夏日一般燦爛。
那天,我走進玫瑰經營的咖啡館,找了個窗明几淨的角落坐下,看著那些穿梭在冬日暖暖陽光下的路上行人們。點了一杯維也納咖啡,隨著玫瑰店中播放的音樂胡思亂想。
店中的客人不多,玫瑰索性揀了我對面的一張椅子坐下,開始聊天。他穿著紫色的衣衫,張著明亮的大眼睛,不時地攪拌他的橘茶,隨便聊些天南地北的事;也就是關於他去過的舊金山和西雅圖,和他在旅遊之中碰見的一些人、事、物。
我初次便覺得這個人頗有意思的,總是當自己在旅行般地,一站又一站地渡過一天又一天的日子。玫瑰說,他的咖啡館時常是打烊的,因為他總喜歡在晴好的天氣出去野外走走玩玩。玫瑰的咖啡館並不是以營利為目的的,純粹是為了興趣,所以,一些要好的老顧客也知道玫瑰出外時將鎖匙擺放的位置,可以直接取了開門進來,享受咖啡,和一些靜靜流逝的時間。
有一日,我又來到玫瑰的店前時,看見玫瑰正捧著幾束向日葵,站在門口,準備出門。他的髮絲和衣衫隨著微風擺動,陽光燦爛地灑滿了全身。我問他準備去哪兒,他說,只是想隨著心情,四處隨便走走。於是,我請他上了車,帶他去兜風。很隨興的是我們並沒有準備一個目的地,只是突發奇想地在轉彎處轉彎…
那天,我走進玫瑰經營的咖啡館,找了個窗明几淨的角落坐下,看著那些穿梭在冬日暖暖陽光下的路上行人們。點了一杯維也納咖啡,隨著玫瑰店中播放的音樂胡思亂想。
店中的客人不多,玫瑰索性揀了我對面的一張椅子坐下,開始聊天。他穿著紫色的衣衫,張著明亮的大眼睛,不時地攪拌他的橘茶,隨便聊些天南地北的事;也就是關於他去過的舊金山和西雅圖,和他在旅遊之中碰見的一些人、事、物。
我初次便覺得這個人頗有意思的,總是當自己在旅行般地,一站又一站地渡過一天又一天的日子。玫瑰說,他的咖啡館時常是打烊的,因為他總喜歡在晴好的天氣出去野外走走玩玩。玫瑰的咖啡館並不是以營利為目的的,純粹是為了興趣,所以,一些要好的老顧客也知道玫瑰出外時將鎖匙擺放的位置,可以直接取了開門進來,享受咖啡,和一些靜靜流逝的時間。
有一日,我又來到玫瑰的店前時,看見玫瑰正捧著幾束向日葵,站在門口,準備出門。他的髮絲和衣衫隨著微風擺動,陽光燦爛地灑滿了全身。我問他準備去哪兒,他說,只是想隨著心情,四處隨便走走。於是,我請他上了車,帶他去兜風。很隨興的是我們並沒有準備一個目的地,只是突發奇想地在轉彎處轉彎…
- 9月 02 週六 200603:24
夏天的故事(下)
我們決定去台中看一些朋友,然後再到杉林溪住一星期。我們就坐著台汽客運下台中了。我們在杉林溪的日子很舒適,完完全全把遠在塵囂中的台北,和在台北裡的一切拋諸腦後。沒有一絲絲的壓力,不用為了畢業後的日子和生計打算,也不用在台北忍受噪音和污染。我們到了鄉間來享受一個無拘無束的空間。
我們喜歡在晴陽初昇的清早,就起來向屋外那一片綠的世界走去。去看瀑布,享受水花濺身的樂趣,然後可以坐在溪邊,將鞋襪褪去,讓雙腳在那一流清澈中放鬆,恣意享受涼爽的感覺。
午後的時光,我們會走到瀑布的上端,叫做石井磯的地方,躺在大石頭上,張眼就會看到天空的一抹藍,和飄飄白雲;閤上眼則是自己無盡想像的空間。原來,讓思緒放縱的感覺是那樣的美好。
- 9月 01 週五 200623:20
夏天的故事(上)
關於夏天的故事我是有必要好好介紹一下這一篇小說的。因為,這大概是我從開始在網路上寫文章、貼文章(第一篇:中山北路的陽光,一九九五年一月七日)以來,在早先那些放在BBS之上的文章之中,我自己最喜歡的一篇。寫在一九九五年的九月一日到八日之間。是我送給我自己二十一歲的生日禮物。
這一篇的內容是關於旅行、飛行、留學還有愛情的故事。這大概可以算是我在大學的時候最嚮往的夢。寫作的時間是在一九九五年,但是故事場景的設計則是擺在一九九六年。雖然現在十幾年過去,看起來怎樣都是在「以前」,但是在那個寫作的當下,可是還在等待發生的「未來」。那個時候,我很多的文章都是這樣設計的!也許,就是一種對於未來的期望吧!現在看來,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過去式了,但是關於這些夢境裡面的一些想望,還是一樣深刻。
故事是關於一個即將出國去唸書的大學畢業生以及他在離開家鄉之前,對於一個夏天裡面精彩的回憶。他的目的地是西雅圖的華盛頓大學。那是我所拜訪過的幾家美國大學之中,最讓我喜歡的!一度,我也是以去華盛頓大學留學為目標的!雖然,最後我反而是轉了另一個方向,去了英國。他從台北出發,搭著飛機航向未來,但是卻又一路上思思念念,想念著以往美好的種種。這種情緒,其實後來我每每在飛機上都會體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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