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陣子,在網路上與朋友互相爬文討論事情的時候,看見了朋友寫下了這樣的一句話:「如果,真的某種我們所不樂意見到的後果出現,那,我們再一起處理吧!」雖然討論的是其他的議題,但是我讀到這樣一段話的時候,突然感覺被震懾住了一樣。

翻閱占星學的書本,你會發現關於處女座的描述都是有關於規則、條件。我記得以前有讀過某大師的占星理論,裡面就說了,如果給每個星座一個詞句,那麼,處女座的那一句話就是:「I analyse(我分析)」。所以,處女座的人常常被嘲笑說怎樣都有一本生活守則還是準則的!要是沒有帶在身邊,也會記在腦中。是這樣地要求自己也是那樣地要求別人。

事實上,我在讀完那句話之後,我想了想最近的生活還有一些以往的經歷,我才驚覺,原來對應著「I analyse(我分析)」這句話,還真有那麼些神似。又加上會計學的背景,所以我們喜歡照著規定辦事。我們習慣於先把界限畫清楚,然後努力地不要越界去帶給別人困擾,也不要帶給自己麻煩。

但是那一句話帶給我的影響則是在習慣了把界限畫清楚、規則說明白之後,反而有可能就忘記了要怎樣應變了!處女座和會計在占星書上可一直都是好結合,因為兩個特性要求類似,所以合在一起的時候,it’s all about control。最近很流行六個標準差的理論,不是嘛?DMAIC,界定,衡量,分析,改進,控制。要把作業先標準流程化,然後從流程之中管理變異,把不良率抓到每一百萬次之中只有3.4次出錯的機會。這個背後的哲學,就是要在實務之中尋求完美。基本上就是一個處女座到不行的實例。

但是,在那個尋求完美的metaphysics的另一面,卻有著一個邏輯可能性的爭論。真正的完美存不存在?語言的限制在這裡到達極限。因為,完美之所以完美就是因為不完美的存在。也就是說,一個沒有不完美的的境界,是不可能達到的。其一,你當然可以說這是因為人性。人,不是機器,機器在一百萬次之中都有可能凸槌個3.4次了,何況穩定性遠比機器差的人哩?其二,另外一個人類二元思想慣性之下的討論才有可能產生完美,不完美。完美的存在是在於不完美的不出現。但是當沒有否定出現的時候,人類二元思想是沒有辦法討論肯定的存在的!所以,如果你跳脫了二元相對思想,那麼之前的「完美之所以完美就是因為不完美的存在」就可以成立了。這也是為什麼在六個標準差之後,還是會有那3.4次的凸槌。

對於生產製造,不良品可以丟掉。成本壓低到一定的時候,壞品和不良品可以就拋棄在一旁。這是因為不良品的成本相對於良品將要賺得的利潤實在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但是關於人生,不完美的可以丟棄嗎?可以割去嗎?可以捨棄嗎?所以我覺得朋友留下的那一句話就格外重要了。

如果,真的某種我們所不樂意見到的後果出現,那,我們再一起處理吧!

渾沌理論(Chaos Theory)之中的蝴蝶效應(Butterfly Effect)是這樣描述一件渺小到極不起眼的事情竟然可以在深不可測的渾沌之中扮演了一個具有影響力的關鍵角色。譬如說,中國北京的一隻蝴蝶振翅而飛,竟然引起一個月之後美國中西部的龍捲風。這是說初一點點小差異都可以有驚人的不同結果。如果配合莫非定律(Murphy’s Law)中那種你愈要追求完美,你就愈要出錯的說法的話…

是不是,當某種不樂意見到的後果出現的時候,臨危不亂的處理善後是很重要的!?因為就是要這種後果,有的人才會成長。說好聽一點,這叫從錯誤和失敗中學習;說難聽一些,這根本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但是,「某種不樂意見到的後果」的當頭棒喝之後,「我們再一起處理吧!」的態度就真正顯露出朋友的溫馨和協力的價值了。

在流程管理之中,六個標準差還在呼風喚雨。但是,我會很高興在生活的混沌之中,總還有力量去面對那需要處理的不完美,和站在一旁協力的好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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